lei's profileAll of a SuddenBlogListsNetwork Tools Help

Blog


    April 17

    一一重现杨德昌The One and Only Edward Yang(二)

    2、朋友眼中的杨德昌 Friends' Recollection of Yang

    赖声川

    <海滩的一天>拍出来,我真的感动了,觉得台湾电影和华文电影都有了一个新的开始。因为发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反对这股新势力,我在<中国时报>写了一篇文章,探讨<海滩的一天>的特殊形式。之后居然有人跟我打笔战,打压我,更严重的是,打压新电影的走势。打过去,打过来,那天之后,我和杨德昌变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他随时到我家来搬家具。我家里有一盏灯,连续出现在<青梅竹马>、<恐怖分子>、<牯岭街>三部戏里面。
     
    我拍电影也是他鼓励的。有一天我问他:我要拍电影。我行吗?他顿了一下,用英文说:"Film is a process of the mind.You are fine."
     
    大家都知道Edward脾气不好,很容易爆发。在电影现场,演员什么动作没做对,或者什么话没说对,或者服装哪一点不对,他可以立刻喊收工,然后这一天就结束了。篮球场上,任何一个犯规不对的、裁判吹了漏空哨的,他可以立刻离场,不打了。跟他吃饭,也随时有潜在危机。餐厅有任何东西不对,他会站起来走掉。留下尴尬的一个饭桌,我们必须把饭吃完。
     

    徐克

    认识杨德昌是在1979年,余为政导演找我演<一九零五年的冬天>。当时杨德昌身兼编剧、副导和剧照。那时候我们几乎每天每晚都在一起。记得我们开始谈电影,是在一个酒吧。他讲了很多关于电影的感觉。他佩服德国导演赫尔佐格(Werner Herzog),因为赫尔佐格的电影是他见过最真实最震撼的。
     
    他的电影不是普通的、简单的商业片,令人无法直接感受到其中的意图。......我们都说,他走得很慢,其实他走得并不慢,他走得很快,只不过他走的路没有人走过。
     
    他是一个对时代有某种抱负、某种使命的人,有一种游子心态,希望有一天能够对自己的时代、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族群有一个很真诚的交代。......<牯岭街>里黑社会浪子会看<战争与和平>,那里的少年的歌声永远很清纯。这也许就是杨德昌给我们的感觉,很不羁少年,也许脾气比较坏,一种个性。他永远像孩子一样,没有长大。他的笑容永远像少年的笑容,情绪也是少年的情绪。所以他的电影是很年轻的。
     

    张艾嘉

    <海滩的一天>是Chris(Chris Doyle,杜可风)第一次当摄影师。有一次在海边拍,他和Chris翻脸。我第一次看到摄影师掉眼泪。我不晓得该安慰导演,还是去追摄影师,只好两边跑。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过很多次,最后我们都觉得还是要支持他,因为我们都清楚他对电影的热忱。
     
    候孝贤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我是女人,就会爱上杨德昌。
     
    我记得(有一次),当我们所有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他会笑眯眯地突然对我们说:其实我觉得那场戏应该是这样子......我们聊别的事时,他完全在他的戏里面。杨德昌一辈子都在他的电影里。这一点,我们真的没有话讲。
     

    吴念真

    初次见到杨德昌,说他自大也好,自信也好,当时他常来中影,打扮很时髦,曾穿着一件T恤上面写着"Herzog,Bresson,Yang"(赫尔佐格,布烈松,杨德昌)。后来证明他的确有实力,所以有他特殊的自信。
     
    <海滩的一天>工作两个月后,公司一直摧剧本,我才慢慢清楚到他在做的工作,是类似做一本"富有理性分析的小说"。后来我写完剧本厚厚一大本,拿给他之后,第二天看完丢给我,上面都画叉,然后还跑过来公司跟我讨论,"要不要找张毅重新写一遍?"在这样的过程中,常常被他欺负,但是你不得不佩服他。要形容杨德昌这个人,其实杨德昌的表情就像他的电影,笑起来的时候眯眯眼,像个小孩天真无邪;开始翻脸的时候,很可怕,表情整个揪在一起。
     

    张毅

    我在拍<玉卿嫂>的时候,谈定杜可风担任摄影,一周后,老杜突然告诉我说,他没办法做。两天后,我就听说他要去拍<海滩的一天>,后来见到杨德昌,就斜眼瞄他,也不理他。一个星期后,听到别人跟我传话,杨德昌说要跟我单挑。
     
    惠珊曾经拿了一台DV拍杨德昌,故意要他说话,因为他一讲话就高兴,一讲电影就满口粗话,然后他说:"你知道吗?<一一>的基本结构其实是"生、老、病、死"。他生命最后的时光里,谈起电影还是神采飞扬。我还记得最后一次谈话,因为我必须离开了,但他最后的眼神是"还想讲,可是真的累了。"四天后,他就走了。杨德昌作为一个台湾导演强烈的热情典范,他自己应该也没有什么遗憾。
     

    候孝贤

    他家有个黑板,上面写了一堆想拍的题材,他对很多事物都有感触。当时看<海滩的一天>剪接时,内心非常冲击,因为自己拍的时完全本土,跟他的城市完全不一样。
     
    我算是早期跟杨德昌比较亲密的朋友,他拍<海滩的一天>,我去看他剪接,轮到我拍<风柜来的人>,他来看我剪接。<风柜来的人>从开拍到上片共四十五天,后来杨德昌说要帮我重新配乐,花了二十几万,配了<四季>交响乐。对我而言,那是全新的视野和角度,因为我从小是唱流行歌曲,所以原本是找李宗盛作歌。后来重看<四季>配在我拍的电影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很动人,产生的化学变化蛮印象深刻的。
     
    后来,大家慢慢分道扬镳,并不是因为大家有什么疙瘩,而是杨德昌的个性就是这样,他要求完美,对价值的认定也非常坚持。直到<一一>嘎纳得奖之后,我们才又开始在一起,当然还是很开心,但已不像以前那么亲密,因为过去是大家一起革命的时期,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一杯看剑气,二杯生分离,三杯上马去。"
     

    关锦鹏

    在柏林,我一个人去看<牯岭街>,放的是完整的导演版。看完以后,我一看手表,原来四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我很喜欢和人握手,特别是男人。手要大,握手要很有力量。第一次我见杨德昌得时候,他握手很有力量,我就觉得,这只手好厉害。我不知道杨德昌是否明白我这一点,在我们熟了以后,每次见到我,他还是伸手出来:"阿关"。我还是照样在握,握得好高兴。
     
    梁文道说他可能是一个被亏欠的导演,但是我相信我们周遭一辈的朋友,很多都太爱他了。我觉得他是我哥哥。
     
    得知杨德昌去世的消息时,我和几个北京电影学院的学生在喝啤酒聊电影。北电毕业的学生,聊起杨德昌,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我就喝更多了:为什么你们会不知道?
     
    我唯一有机会和杨德昌合作的电影应该是<Assasination>。那时候搞了很久,不管是跟周润发还是跟张国荣谈,种种原因,最终没有拍成。要是能拍成的话,我应该是电影里面的策划吧。
     

    陈博文

    合作<牯岭街>的时候,在他家书房用六台传统的剪接机剪。印象最深的就是第一次到书房的时候,看到储藏室两片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着<牯岭街>的人物表。从来没看过,有导演对整个戏剧的结构处理得如此严密,让我非常震撼。受了杨德昌的影响,后来我剪接的过程,都会对戏剧结构非常重视。
     
    <麻将>发生一件令我很感动的事。当时他的经济状况非常拮据,片子入围了柏林影展,杨德昌就邀请全部的工作人员参加影展。为了这件事,我还跟杨导语重心长地说:"你经济状况这么差,为什么还要邀请所有工作人员到柏林去?"杨德昌回答:"在台湾,电影如此没落、不景气,大家做电影这么没尊严,那晚辈怎么去想像做电影是一件很光荣、很有尊严的事?大家到国外走一下红地毯就知道那种感觉。"所以无论如何,他负债一百多万,也要请所有工作人员到柏林一趟。大家都觉得他很严厉,但事实上他对幕后工作人员蛮关爱。
     

    梁文道

    有一天他托一个朋友来找我,是因为看到我写的一个东西。他大概觉得我是一个很古怪的小朋友。那时候我还很年轻,他大概觉得我写的东西很奇怪,就找我过来谈,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他拿出一个德国学者写历史学的文章,探讨当年犹太人为什么会被歧视,以及纳粹意识形态的根源。那篇文章强调一个观点,纳粹党在德国南方的主要支持者,很强调对土地的热爱,必须爱他的土地,对生命充满感情。但是这种爱讲得太多就会变得很可怕。结果是犹太人都变成了很不爱土地的人,因为他们到处流动,有一种疏离。
     
    我和我的朋友为杨德昌吵架。他认为杨德昌很过分,<一一>不只不在台湾上,连DVD也买不到。他认为杨德昌不算一个很地道的台湾导演,根本不爱台湾。我立刻就想起当年杨德昌给我看的那篇文章。到底怎么样才算是爱台湾呢?是不是像国民党主席连战一样,跪在地上亲土地,才叫爱台湾呢?如果这样才叫做爱的话,那杨德昌当然没有爱了,也很不爱台湾。
     

    余为彦

    当他的工作人员是非常困难的,记得魏德圣拍<麻将>的时候,有一场戏杨德昌差一点拿椅子要砸他,可是我跟小魏说,就是要坚持到最后。当然小魏在导演走了以后,也是痛哭失声。
     
    其实我一开始是在别的独立制片工作,跟杨导的互动比较少,偶尔去他家聊天。他家黑板上曾写了一部电影<甜蜜的家庭>,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一一>。
     
    曾经有很多朋友问过:"你怎么能跟杨德昌工作这么久?"不晓得,其实有很多事情是缘分,第一眼看到他,跟大家第一眼看到他都是一样的,都是眯眯眼,一直笑。
     

    金燕玲

    1990年,导演第一次打电话给我。我在英国,他说找我回来拍<牯岭街>。可是那时我怀孕了。我问,导演,你那部戏可不可能看不到肚子?他没有答我,电话就挂了。第二年,我又接到他的电话。他说金燕玲,演戏啦。我以为是另外一部戏,结果还是<牯岭街>。身为一个演员,我心里会很希望他是等我等了那么久。但当然不是了。他对电影的要求和固执,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不达到他的要求,他是不会开始做这件事的。
     
    April 11

    一一重现杨德昌The One and Only Edward Yang(一)

    要感谢无影小朋友帮我从香港带回这本香港国际电影节出的小册子《一一重现杨德昌The One and Only Edward Yang》,目前拥有的唯一一本关于这位偶像的“专著”,taobao上到是有07年他去世后出版的最近的关于他的书(之前关于他的书基本都未完整包括他的作品),但店主告诉我从台北调书过来要两个月,真够逗的。虽仅140来页(除去与部分中文文章对应的英译版,其实内容只有一半多点吧),但依然感觉很精彩,不知是不是由于读过的关于他的访问、评论文章太少的缘故。摘录其中一些片段算作读后感吧。
     

    1、杨德昌说杨德昌Yang on Yang

     
    因为老爸一直觉得自己很不幸,一直没有学历,因为我祖父他们都是读书人,我祖父之所以会挂掉,是因为到了四十岁吸鸦片。所以老爸认为不管怎样书还是要念,他到哪里都是工读,一下子念英文,一下子念中文,他一直觉得中文基础一定要好,所以我十岁生日的第二天,古文全都来了,老爸自己教,他对那些很坚持,我们就很辛苦。
     
    其实女生一直都认为我很不实际,活在电影里,活在幻想的世界里,一直到目前为止都没办法,大概一辈子都是这样。
     
    出国的意念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那时候知道外面有很多事情是当时台湾的环境没办法了解的。换句话说,那面墙很高,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锣打鼓,而且听到外面进来的人讲外面有什么什么,自己都没看到,所以非常想去,其实就是想独立,那时候听到或接触到的事情都是很间接的,那时有越战,我们有官方说法,有六十年代的摇滚乐、六十年代的电影、六十年代的普普艺术、欧普艺术、六十年代的建筑,有六十年代的思想、风潮;但是你得到的都是片片段段的,有些被删减,有些被误解,有些被胡吹乱讲,觉得天天被骗,一下子被官方骗,一下子被那些自以为他们是艺文人士骗;基本上我是想要去知道真相。
     
    费里尼的电影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经验,他的《八部半》我看到第四遍才领悟,第一遍是大二时在台北看的,我和妹妹看完出来,“妈的,看不懂呀!”妹妹也不懂,可是感觉它好像在讲什么。后来有机会就会在看,第四遍是在美国电视上看的,那次就全都看懂了,愈看愈过瘾,整个人完全被它征服。
     
    那是念完硕士以后,但很失望。拿到硕士以后,觉得对家里有交代了,哇!很轻松啊,身上没钱都无所谓,反正很多状况自己可以掌握,自己可以控制。申请USC(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的时候所有东西都丢掉了,一个人去,进去后发觉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跟我想的有很大的距离,我认为应该有的东西他们都没有。譬如说编剧、创作这些东西。在USC,那些王八蛋教电影都没有自己的一套,不要说USC出来的都是好莱坞的什么,了不起就是好莱坞的剧务。我是来学电影的,不是来学剧务,我甚至连摄影都不要跟你学,那些技术的东西我都会嘛!我学电机的,这些都唬不了我,我为什么跟你花那么多时间搞。所以在USC我非常失望,而且好莱坞的气息非常非常严重。每年有一两千人申请USC,进来的只有三、四十个,而且在进来以前就自以为是好莱坞了,什么都不一样了,走路也不一样了。对我来讲,这没有意义嘛!那时候每天跟方育平(!!)纳闷,方育平说:没办法嘛,老美就是这样,你就学一点技术,熬过去。后来我连熬都不想熬。
     
    我三十岁的时候很彷徨,不知道该把大部分的时间用来追寻什么东西。那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电影,一个是建筑。建筑是比较踏实,而且有足够的兴趣做一辈子,就去申请学校。我有个从小就非常真心的朋友是建筑师,我每年都会跟他碰一次头,重新把自己整理一下。那时我很纳闷,就跑去找他说我最近要做个决定,他问我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点掉了,他说:你做建筑师之后还会不会想拍电影?这就不必回答了,我那时MIT的建筑系也申请到了,哈佛也申请到了,最好的建筑系都申请到了,本来想去念,后来就不必想了,准备做电影。
    April 08

    粤语歌至爱(一)

    因为喜欢“讲铲骗”的缘故,也喜欢听粤语歌,听多了就积累了些心水之作,于是满足下自己的表达欲,把感受写下来罢。
     
    1、问我 (词/黄沾 曲/黎小田 唱/区瑞强)
    作为华语流行乐坛最为杰出的填词人之一,黄沾一向以其富于哲理与意境的填词风格著称,而这首《问我》亦是黄沾自己最爱的作品,告诉迷失中的人们有些事情是值得我们始终坚持的。这首歌曾被很多歌手翻唱过,原唱者是陈丽斯,作为香港电影新浪潮代表作《边缘人》的主题曲,而我个人最喜欢的则是区瑞强版本,区瑞强唱过很多民歌,声线清澈,与张伟文风格相近。在如今这个将达尔文的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演绎得淋漓尽致的时代,“全心保存真的我”成为我们最后的救赎,随波逐流大概是这个浮躁的时代让我们最为尴尬的词汇,这首歌与刘家昌的《我找到了自己》是我所知中文励志歌曲里最有感觉的两首。
     
    歌词:
    问我欢呼声有几多 问我悲哭声有几多
    我如何能够一一去数清楚
    问我点解会高兴 究竟点解要苦楚
    我笑住回答 讲一声 我系我
    无论我有百般对 或者千般错
    全心去承受结果 面对世界一切
    那怕会如何 全心保存真的我
    问我得失有几多 其实得失不必清楚
    我但求能够一一去数清楚
    愿我一生去到终点 无论历尽几许风波
    我仍然能够讲一声 我系我
    我仍然能够讲一声 我系我
     
    2、涟漪 (词/郑国江 曲/陈百强 唱/ 陈百强)
    Danny是我最爱的歌手之一,一直以来我都在想,这首歌的情绪极适合拍成一部电影,就好似候孝贤的《恋恋风尘》那般淡然,大多数如你我般的普通人际遇本就未充满多少戏剧性,有的只是一些无奈和一点荒谬罢了,如果将这些感受以很平静淡然的手法呈现出来也许会更具感染力。由陈百强至为纯真的声线来演绎这首歌真是天衣无缝。
     
    歌词:
    生活静静似是湖水 全为你泛起生气
    全为你泛起了涟漪 欢笑全为你起
    生活淡淡似是流水 全因为你变出千般美
    全因为你变出百样喜 留下欢欣的印记
    静默亦似歌 那感觉象诗
    甜蜜是眼中的痴痴意 做梦也记起
    这一串日子 幻想得到的优美
     
    3、最爱是谁 (词/潘源良 曲/卢冠廷 唱/林子祥)
    没有歌手能像林子祥这般将柔情与坚毅融合的这么好——这大抵才应该是男人的写照吧,虽然很多人熟悉的是他豪情一面,而他对于慢歌的演绎能力华语流行歌手里也没几个能出其右。这首歌是张艾嘉执导电影《最爱》——一个关于爱上好朋友的男朋友的故事——的主题曲,歌中一句“别了她原为了你,留住爱亦留住罪”将感情选择中的那种负罪感描述的何其真切。感情到底有没有对与错?我们一生所寻觅的又该是怎样的伴侣呢?也许人生就是用来寻找某些问题的答案的吧。潘源良写这首歌时,正是他离开发妻选择与李丽诊开始这段忘年恋,可说是将他当时的真切心境写进了歌里。可见任何一种艺术形式的创作,真正的杰作都是创作者将真实的个人体验与情感融入其中才能得到别人的共鸣、成为经典。
     
    歌词:
    在世间寻觅爱侣
    寻获了但求共聚
    然而共处半生都过去
    我偏偏又后悔
    别了她原为了你
    留住爱亦留住罪
    谁料伴你的心今已碎
    却有她在梦里
    为何离别了却愿再相随
    为何能共对又平淡似水
    问如何下去为何猜不对
    何谓爱其实最爱只有谁
    何谓爱谁让我找到爱的证据
    任每天如雾过去
    沉默里任寒风吹
    谁人是我一生中最爱
    答案可是绝对
     
    4、理想年代 (词/林夕 曲/吴国敬 /唱 吴国敬)
    这大概是林夕作品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没有了后期作品的虚无,有的只是岁月在我们记忆里留下的真实印记。
     
    歌词:
    提着书包赶上学堂 怀着天真多向往
    沿着梯级攀上未来 极渴望
    然后天天加倍繁忙 然后懂得怎彷徨
    然后天黑匆匆一眼 便再光
    励志的歌曲一堆 未说出一切为谁
    但记得什么都需要进取
    时间都跑到哪里 旧爱早不再沉醉
    忘掉浪费的眼泪
    随年代过去得到总多过失去
    祈望让你我理想找得到根据
    当彼此一百岁 手牵深爱伴侣
    在岁月下悠闲的相聚
    随年代过去开心总多过心碎
    祈望让你我理想找得到根据
    一起参加派对 手牵深爱伴侣
    望着金光的细水 一起再相聚
    望着金光的细水 祝福那一天
    没任何忧虑 一起再相聚
     
    5、大时代过客(粤)/大时代小访客(国)(词/黄沾 曲/徐嘉良 唱/郑少秋)
    对,又是黄沾作品!除了他还有谁具备这般胸怀呢?这首歌有国、粤两个版本,记得刚听这歌那段时间对我影响还是蛮大的,但我认为人生总还是需要一点激情去争取和忠实于某些事情,如果什么都看得很透,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做人(而不是做神、圣)的乐趣大抵就在于此吧,就在于我们拥有某种热情去追逐、去寻觅,尽管这亦会让人执迷。
     
    粤语版歌词:
    凝住了缤纷深浅记忆 浓淡看过最美丽有过
    怀住了快意再起程 没有昨天的各样心魔
    忘掉了得失边一个多 无谓计较你对或我错
    抬望眼远看满天晚霞 又见千千忆世上风波 匆匆又过
    对别人 对世界 对敌人 轻松些 爽快些
    笑嘅个个系我 大时代过客作访客
    你自由 我自由 各有各借路经过
    已认同冥冥里有天数 漫步在漫长路
    笑嘅个个系我 大时代过客作访客
    你自由 我自由 各有各唱自己歌 各找自我
     
    国语版歌词:
    不过是一些缤纷记忆 美丽看过也拥有过
    不过是过客走一程 何必肩膀上背那么多
    管什么他多还是你多 管什么你对还是我错
    抬头去看看满天彩霞 就看清楚天下风波 匆匆而过
    对事情对世界对别人轻松些放开些
    笑的一定是我
    在大时代做一个小访客 每个人不过是借路经过
    虽然是上刀山下碧海漫步漫漫长路
    笑一笑也就过
    在大时代做一个小访客 每个人各人唱自己的歌
    还争什么